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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那斯-巴纳吉(Sarnath Banerjee)《上校之脑(Colonel's Brain)》细部,38件作品,多为水彩,蜡笔,墨
2008 这一系列作品描绘了巴纳吉满印度寻找的“档案保管癖”的生活,其中的关键角色是L.M. Sathpathy医生,他工作在博帕尔事故救援前线,对死者的大脑进行诊断,以确定死因。他本人在这过程中曾受博帕尔气体的毒害。事后,他做了一名各种医学灾难与事件的档案保管者。巴纳吉以近乎漫画书的风格重新创作了他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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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卡玛斯《老剧院中熟悉的音乐》档案纸上数码印刷,2011
在上个月的印度艺博会上,较之无处不在的恭谨,满场的热情更为动人,在可能性最小之处亦是如此。最令人难忘的是那场以令人犯困的“后殖民与策展(The Post Colonial and the Curatorial)”为主题的论坛,印度顶级策展人盖亚特里-辛哈(Gayatri Sinha)语惊四座,称其对整个后殖民概念已全然厌倦,并问道这是否当是策展界中后浪推前浪的时刻——这或可视作印度史上反殖民抗争的又一重要呼吁。
辛哈是印度最具影响力的策展人之一,她当然不会不关心历史。其实,在2010年的展览及同名书籍《变化之声(Voices of Change)》中,她已做过赋予印度第一代当代艺术明星们应有地位的事,如吉提斯-卡拉特(Jitish Kallat),苏伯德-古普塔(Subodh Gupta)和巴哈提-科尔(Bharti Kher)等艺术家的作品,彻底改变了我们看待印度的方式。然而,她坚信如今我们需要调转目光。“我做过(变化之声),就如同这一页已翻过去。那些艺术家已成为历史,即使他们还不断地做出卓越的作品,我希望转而考察那些更新、更讥讽的声音,它们更能代表印度当下的方式。”
其中的一些声音见于辛哈最近策划的展览“愤世之爱——每日里的生活(Cynical Love — Life in the Everyday)”将在新德里的克兰-纳达美术馆(Kiran Nadar Museum of Art)持续至今年8月。这一展览可视作辛哈去年在上海对比窗画廊与高名潞联合策划的展览“透明的墙——中印艺术展”的延续,那场展览命运不济,本意欲将这些新的声音引介到印度的邻邦和有力对手——中国的艺术界中,却有许多印度作品滞留在中国海关,直到展览结束仍在包装箱中未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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