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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万亚-玛尼《佩兹利》,棉布面天然颜料,2011 拉万亚-玛尼在作品中运用来自Kalamkami和其他印度纺织传统的技艺,
利用天然颜料和传统图案对印度的历史和生活进行讽喻。
ARTINFO对辛哈进行专访,关于她发现的新声音,在“国族构造”之下的求索,以及印度艺术家们与中国同道“试比高”的雄心。
ARTINFO:请更多地谈谈印度艺术中“那些更新、更讥讽的声音”,你曾提到希望将其介绍给更多的观者。
盖亚特里·辛哈:我希望展示那些并未过多地成为“大型国族叙事”的组成部分的声音,它们构成了“少数叙事”。国族化的构造依旧在持续,而此外,也有那些意料之外的能量,这样的能量在表层之下爆发,不会从属于全国主流或国族叙事。我对这些,对较小型的叙事与作品有极深的兴趣。从印度当前的经济态势和充满动态的政治局势来看,我觉得“少数叙事”的时代已到来。我现在关心的艺术家的作品是尖锐、犀利、机智而敏感的。我希望这些声音能够走出印度。
能否进一步谈谈这些艺术家?
我所说的,比如,密苏·森(Mithu Sen)这样的艺术家。她曾在西孟加拉邦的国际大学(Visva-Bharati University)接受教育。这所大学是泰戈尔创办的,他是印度首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也是“泛亚洲主义”的信徒。泰戈尔创办这所视觉艺术学校,以推动“印度性(indian-ness)”的观念。这种观念旨在培育一套与英国皇室风范截然不同的方式,在艺术方面则主张回归印度风格的纸上绘画作品,排斥布面油画,崇尚本国艺术传统。由此成为印度民族运动的一抹灵光。尽管密苏的时代要更晚,却仍是这种训练滋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