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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猴子一起的自画像》
《与猴子一起的自画像》,蕴含典型的个人自画像特点,用色强烈,身上的衣饰及背景充满墨西哥氛围。猴子在墨西哥神话中虽是欲望的象征,但它在弗里达眼里却温柔而具灵性。
《戴着荆棘项链与蜂雀的自画像》
《戴着荆棘项链与蜂雀的自画像》,画中人物唇丰满、眉如鸥,目光犀利,她敏锐而近乎残忍地透视自己。她身旁有只猫、一只猴子,还有重要的荆棘项链、蜂雀。这些物体的象征意义比脸本身告诉我们的信息更多:蜂鸟引发的自由和欢乐是由死亡支撑的,同时被其颈上的荆棘所桎梏。
《哭泣的弗里达和她脑门上的丈夫》弗里达的额头有里维拉的肖像,两行泪珠似在哭诉感情的背叛,长发绕颈仿若窒息,而三只眼的里维拉仿佛全知全能的神,依旧统治着弗里达的内心世界。作品不禁透露出里维拉对于弗里达的重要性,他作为她的第三只眼睛,永远占据着其精神世界。如弗里达所言:“我生命中遭遇过两次巨大的灾难。一次是被车撞了,另一 次是遇见我的丈夫。”
《破碎的丰碑》
《破碎的丰碑》与其大量自画像不同的是,其中只有一个主体,没有象征墨西哥的玉米,没有充满民族符号的长裙,没有画家心爱的宠物猴子,亦没有起频好入画的心爱丈夫。断裂的脊柱、扎进全身的钉子以及默默流淌的泪水,均形成一种强大张力,在荒原和天空的衬托下,在黄、绿、蓝的色块冲击下,弗里达的孤独和无助倾泻而出。
《亨利·福特医院 》
《亨利·福特医院 》1932年,弗里达怀孕,却在三个月后流产,从此不能再有和孩子。这幅血淋淋的《亨利·福特医院 》是其第一幅金属板画作,其中饱含她对生育的迷恋。
《venadito》
《venadito》与许多女人为留住男人而放弃自我的行为不同,弗里达明白,想要留住男人,就必须保持自我,她用自画像的方式将喜怒哀乐绘于画布,形成了独一无二的编年史。《venadito》中,她将自己创作为万剑穿身的麋鹿,毫不掩饰对爱情的期盼,对背叛的失望。
莎士比亚说,女人啊,你的名字叫脆弱。可是对弗里达来说,莎士比亚的论调犹如沙上建塔,那么不堪一击。传奇女性的意义,或许就是来对抗某种不无偏见的女性观。弗里达不是肤浅的墨西哥女性,而是一个时代中自我突破的伟大灵魂。她向全世界证明,这就是弗里达,世间仅有的弗里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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