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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Caixa Forum博物馆出来右转前行约500米就到了瑞纳•索菲亚艺术中心(Reina Sofia National Museum of Art)。该艺术中心以西班牙皇后的名字命名,专注于19世纪末以来的现当代艺术的收藏与展览,并设有大型的图书馆与书店,是研究现当代艺术的理想去处。该馆由医院改造而成,内部空间空旷高大,在保留了医院建筑的原始面貌外,在一侧修建的新的场馆与老的医院建筑连接交相辉映。 瑞纳•索菲亚艺术中心收藏了欧洲尤其是西班牙现代艺术的各时期代表作,其中毕卡索,米罗,达利,塔皮埃斯等人的作品均占有重要的份量,尤以毕加索的《格尔尼卡》作为镇馆之宝引人争相观看,除了原作,还有大量毕加索的创作草稿成为永久陈列,馆内的纪念品商店更是推出了各种尺寸及材质的《格尔尼卡》复制品及以其为背景的纪念品。除了名作的陈列展览,这个美术馆的专业策展团队以全球性的视域考察当代艺术创作,策划了一系列具有高度学术水准的研究性当代艺术文献展,吸引了各国观众前来参观,笔者因工作关系每天都要路过瑞纳。索菲亚艺术中心门前的广场,即使是暴雨如注,排队参观的队伍也能长达百米。笔者参观时正值9个展览同时进行,从对特定历史时期的前卫艺术以及对“战争”、“乌托邦”、“去乌托邦”的研究到西班牙本土的现代艺术脉络梳理均有涉猎,从文化艺术的视角给观者对现代欧洲以全方位、立体式的感知。关于对“战争”、“乌托邦”、“去乌托邦”展览是针对馆内策展团队的研究课题展开的,以摄影和纸本文献为展览主体,加有少量的装置与录像作品,这里强调的不是艺术的“殿堂性”,而是以展览的方式从视觉文献里重新发现历史的细节,感受历史发展的轨迹。其中最有意思的一个展览是“沉重的、无怜悯之光——工人摄影运动,1926——1939”,呈现了大量非专业的、无产阶级劳动者的摄影作品。工人摄影运动是由德国的共产主义杂志AIZ(Arbeiter-Illustrierte Zeitung)1926年发起的,在13年间,无产阶级劳动者们的目光建构起了欧洲史上独特的一面。
以上博物馆距离相隔都很近,不管在你在马德里何处,坐地铁到ATOCHA站,出站即是普拉多大街。在马德里,艺术并不局限于博物馆内,街头随处可见创意十足的涂鸦,笔者也在一条巷子里发现了一个被废弃的院子里画满了涂鸦,还有人在里面种植蔬菜,并用西班牙文写着欢迎艺术家来此居住,可谓大隐隐于市。
巴塞罗那最伟大的建筑师遗作——圣家族教堂
由于时间限制,笔者只能在巴塞罗那做短暂的一日游。因为读书时建筑系的同学们每每谈及高迪和圣家族教堂时崇敬之情总是溢于言表,让我觉得到西班牙不去一睹圣家族教堂(SAGRADA FAMILIA)的风采是不能原谅的。坐地铁到达圣家族教堂站,出站即可看见教堂的标志性尖顶。当我面对这座始建于1884年、在电视和出版物上看过无数次的教堂时,真切的感觉到了人的渺小。圣家族教堂位于市中心,是巴塞罗那的标志性建筑,教堂最初被命名贫民教堂,曾一度改称新教堂,最后决定取名圣家族教堂,可见其受到重视的程度。高迪从自然界万物,如洞穴、山脉、花草动物中汲取的灵感与耶稣的诞生、受难等等圣经题材的雕塑融合得浑然一体。高迪曾经说:“直线属于人类,而曲线归于上帝。”圣家族教堂的设计完全没有直线和平面,而是以螺旋、锥形、双曲线、抛物线各种变化组合成充满韵律动感的神圣建筑。圣家族教堂内部同样是高迪汲取的自然灵感,内部高大宽敞的空间与外部塔形圆顶的形式形成视觉对比,独特的采光设计让光从170多米的高处集中打到一处,使得圣坛上受难的耶稣笼罩在金黄色的圣光之中,几乎所有的拍照者在拍照前都情不自禁的在胸前划一个十字。圣家族教堂在高迪接手设计后,成为了全世界天主教徒的一个圣地,由于修建资金都是来自于捐赠,进度较慢,已经修了一百多年的教堂仍在修建中。与教堂连接在一起的有专为圣家族教堂而设立的博物馆和纪念品商店。博物馆展示了教堂修建历史上的实物模型及照片、纸本文献以及新近的修建工作中使用的三维立体图。从这些资料中我们能看到教堂的每一个局部都是经过了反复的设计,有几种不同的方案,并做出了实体的模型参考之后,才决定如何修建的。在纪念品商店里,有根据圣家族教堂开发的各种纪念品供来自世界各地的朝圣者们挑选购买。博物馆、商店与教堂一样,都需要长时间的排队才能进入。
当代美术馆里的伦敦“OTOLITH”小组回顾展
离开圣家族教堂后坐地铁直奔被音译称为“麦克吧”的巴塞罗那当代美术馆(MAC, BA)。巴塞罗那当代美术馆的场馆建筑是白色派代表建筑师理查德·迈耶的代表作品之一,除了来看展览的观众,也有不少人是慕名前来观看建筑的,我就遇到了两位从深圳专程来观摩建筑的同胞。巴塞罗那当代美术馆正在展览伦敦“OTOLITH”小组的回顾展再次让我体会到欧洲美术馆对于展览的文献性及学术水准的重视。”Otolith”是人耳中保持平衡的细小却重要的组成部分,这一点也正提示了这个小组的主要工作内容——从浩瀚的历史材料中钩沉索隐,发现每个细节的独立历史与形成背景,赋予艺术家的观念以具体的形式。在展览中的多部录像作品中,艺术家从图像、声音、叙述几个角度入手,去发现创造、再创造的历史元素在他们的研究对象里(比如印度的现代化进程)是如何形成一个逻辑形式的,尤其深入地研究了“叙述”的力量。所有录像的展示方式和器材调配以及配套的历史老海报、照片、手稿的展示都相得益彰。
在返回巴塞罗那火车站的途中,笔者顺道参观了巴塞罗那不容错过的一个旅游街区:格拉西亚大街(Passeig de Gràcia)。 之所以说不容错过,并非仅仅因为其繁华,还因为在各个奢侈品牌的店面间隐藏着巴塞罗那的建筑大师们的经典之作在此争奇斗艳。因为这些风格迥异的建筑并列于此,这里也被称为“不和谐建街区”。 “不和谐街区”以高迪、卡达法尔赤和蒙塔内的三座建筑最为著名,分别是梦幻的巴特约之家(Casa Batlló)、端庄的阿马特耶之家(Casa Amatller)和柔美的叶奥·莫雷拉之家(Casa Lleo Morera)。这三座建筑原来都是普通的住宅楼,20世纪初巴塞罗那进行大规模城市改建时经过这三位不同风格的建筑师进行改建和翻修后全都成为了不朽的艺术作品。与国内现在某些建筑为追求形式的怪异导致华而不实、大而不当相比,这三座充满艺术想象力的建筑完全没有忽视居民住宅的实用功能,每一座建筑的格局、采光、细节设计都充分考虑了日常生活的方便和舒适,使得“不和谐街区”成为艺术与生活达到极致和谐的典范。格拉西亚大街的另一个亮点是路边造型繁复、高雅华贵的街灯,这些街灯的造型也受到了高迪建筑风格的影响,仿佛是从地面自然生长出来的,而不是现代钢铁文明的硬性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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