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声个案研究:花的哀——阿海个展”已于2025年11月15日在人可艺术中心正式启幕。开幕式当日,此次展览艺术家阿海、策展人何勇淼、学术主持杨键亲临现场,艺术家王冬龄、艺术家余启平、艺术家沈岳、艺术家靳卫红、艺术家张浩、艺术家蔡广斌、艺术家管怀宾、艺术家林海钟、艺术家雷子人(按照发言顺序排序)作为特邀嘉宾出席,现场气氛热烈,亲朋好友齐聚一堂,共庆展览开幕。
▲ 从左至右:杨键、蔡广斌、张浩、靳卫红、沈岳、阿海、王冬龄、余启平
▲ 从左至右:靳卫红、雷子人、杨键、蔡广斌、张浩、阿海、沈岳、管怀宾、余启平、何勇淼
此次展览为“汉声个案研究”系列的第五场展览,共展出艺术家阿海的40余幅新近作品,重点聚焦其近年融入生命哲思的创作突破。画面渐次剥离早期超现实主义的戏剧化张力,转向更内敛、更沉静的中式哲思。艺术家以平和视角凝视万物凋零,将物哀之美、追忆之情凝于纸上,为观者提供了一次重返精神原乡的旅程。
艺术家王冬龄高度评价了阿海在人可空间举办的“花的哀”展览,他谈到:
“各位朋友,很高兴能参加阿海在人可空间举办的‘花的哀’展览。人可作为杭州的一家画廊,做了许多顶级当代艺术家的展览。这次看阿海的展览,我特别有感触,作品很有感染力。
我最早是在《江苏画刊》看到阿海的作品,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后来跟他本人接触,发现他的人比他的画更有意思。这次展览的名字‘花的哀’取得很好,实际上取一种怜悯和同情的意思,看得出阿海是个惜花人。‘花的哀’其实也揭示了人生的道理,关乎佛教、关乎“空”的境界。他的作品承载着他的灵魂、灵性、学养和智慧,可以说画就是阿海,阿海就是画。
从艺术表现力来讲,阿海的作品是非常丰富的。有4张佛像作品我很喜欢,特别是其中的一幅,它的背景让我感觉仿佛置身佛国,有千亿个佛在,特别感人。他能找到世界上各种最难找到的颜色,用最精妙的色彩,花费很多时间去画一张画,所以他的作品非常的难得,我也得到了启发和学习。他画的唐宋的碗,都是他亲手把玩过的,所以画出来的感觉和我们没见过、不理解这些器物时去画完全不一样。
在我看来,阿海是一个最好的艺术家,非常了不起。很高兴能看到他的作品在人可空间展出,我觉得他的作品在人可一放就是一个神话的世界,谢谢。”
艺术家余启平谈及与阿海的相处往事,他回忆到:
“阿海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那时候我刚毕业分到出版社,他特别喜欢画画,总来找我聊天,还变魔术逗我,每次都把我搞得一惊一乍。都过去40年了,他的魔术我到现在还没解开。
那时候我们常聊天,我觉得他画得特别好。后来他去南艺读书,毕业又到了北京,画得越来越好了。他画里那种斑驳的质感,他的线条,以及他对宋画的理解、对当代艺术的认知,我觉得在中国画领域里绝对是一个领军人物。但是他很谦虚,总说自己画得不好,我却觉得他画得非常好。每次看他的画,我都手心冒汗,觉得自己不如他,可又忍不住要来学习。
所以,阿海的画了不起,人也特别好玩。”
艺术家沈岳指出阿海绘画融合了传统技法、表达观念、运用新材料这三个方面,他谈到:
“看阿海的画,我想到一个问题:现在的绘画实际上有三个类型,一是展现传统技法,二是表达观念,三是运用新材料。而阿海的绘画在这三个方面都有所追求,既有技法也有观念,还会材料,这是一个很不容易的融合。对于艺术的发展而言,可能也是未来的一个方向。
我认为艺术表达一定要有独特性。方法、技法要独特,而且观念一定是要有社会的关联性,能够引发大家的共鸣。现在真正高级的东西其实是一种文化体验,一幅画要能够与观者产生互动,让观者获得沉浸式的感受。我做过许多国家大型活动,也做过很多电影。拍电影时,拍摄素材可能会持续几个月、两年甚至十年,但后期一定要做合成,融入音乐、字幕等各种元素,这样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作品。现在很多艺术家一辈子零零碎碎画了不少画,但终究没有做一个合成的东西,无法呈现出一个立体的作品,比较可惜。阿海现在开始走这一条路,我觉得挺好。有技法、有材料、有观念,这真的非常不容易。
我和勇淼相识快十六年了,当年我就来过这里。今天故地重游,真是大不一样!我觉得这个空间特别好,很有文人气质,让人能静下心来欣赏作品。在杭州能有这样一方天地还真不容易。而且勇淼目标明确,他要做一些表达性的东西,有意见性的东西,有观念性的东西,不是随便挂一幅画应付了事,这份坚持实在太难得了。谢谢! ”
艺术家靳卫红作为阿海的大学同班同学,揭秘了阿海独特绘画技法的有趣缘起,她分享到:
“我和阿海是同班同学,我们一起读大学,所以阿海这套技法的由来,我应该是比较了解的。它的缘起很有意思,当时我们在上宋画临摹课,老师教我们染色的方法是先染进来再染出去,一个底子要做好久。但阿海居然有办法,一天当中就可以把一张宋画的整体效果全部做出来,而且做得特别好。我们当时惊呆了,都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是他的秘密我不透露,实际上他到现在基本上用的还是这套方法。然后这个语言慢慢地就被他发展起来,甚至我觉得在全国范围内都有不少跟随者。大家可能各有各的方式,但它已经成了一种比较流行的技法。
当然,这些年阿海在这条路上不断前进,我觉得他不仅在技术上有所发展,在整个艺术的理解上也跨了一个很大的步伐。他和传统之间毫无疑问是有关联的,这跟我们学习的专业有关系。我们是中国画专业,无论如何好像和传统有着一种天生的关联。就像刚才沈老师说的,尽管是在一张纸上,但在视觉上也可以说是玩了一种游戏,也可以说是拓展了一个东西。所以,阿海的作品虽然是平面的,但看起来很丰富,也有很多的意蕴和内涵。
今天是开幕式,我也不多说了,就简单跟大家讲讲阿海这套技法的缘起。我祝贺人可,也祝贺阿海。 ”
艺术家张浩谈到汉声的重要意义,并建议应从作品背后灵魂层面的角度去看待阿海的作品,他指出:
“汉声不是一个宣言,而是一种行动。中国的当代水墨如何能够被我们重新认识?其实它的价值一直都在,只是人们总不认得。杨健是个诗人,他的描述都是诗一般的语言,而且有很强的寓意性。这让我联想到法国的现代派诗人波特莱尔。他为何这么重要?他如何能够使得西方现代主义产生?实际上是一种思想,一种认识,他改变了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我认为汉声应该是有这方面的思考。不是让人们来关注这个汉声,而是应该关切这个汉声。汉声是个行动派。
再回到阿海的展览,靳卫红透露了一个秘密。实际上,很多作品都有制作。当然,那些隐秘的技术也很重要,但阿海已经超越了技术本身,让我们的目光没有局限于技术,而是深入到技术的背后——关注他的这个人,他的做人和为人,以及他内心的思考。我觉得这是汉声艺术家们的共同特点,用杨键的话来说,就是灵魂那个地方在发生着什么事情,这是我们应该要看到的。阿海作品背后所蕴含的东西十分强烈,也特别感人,我认为我们应该从这个方位上来看他的作品。”
艺术家蔡广斌高度肯定了人可空间在他心中的重要地位,并认为阿海在工笔绘画领域做出了重大贡献,他表示:
“首先祝贺人可。我认为人可的每一次展览都是重量级的,因为它所迎来的艺术家都是国内重量级的艺术家。杭州是我读大学的地方,以前我只觉得杭州有我重要的母校,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遗憾杭州没有很重要的画廊。直到人可的出现,我一下子放心了,真的特别好、特别棒,祝贺!
对我来说,阿海就是一个谜。无论是他的生活还是绘画,都堪称传奇。凡是和阿海关系密切的人,都是非常好玩且优秀的艺术家。现在,我估计自己也会加入到这个好玩的群体里面来,说不定我也会变得好玩起来。
在我看来,阿海的作品,无论是画面的底子,还是画面的主题,本身就是一种观念。比如他这个画面,抽象性的做完之后,他停下来,这本身就是一种观念性的东西。这里边加上东西的话,比如像碗,或者像这次画的很大的花,我觉得其中都有他独特的深意。在工笔绘画这一块儿,阿海的贡献无疑是很大的。
按我的理解,实际上阿海很早就形成了他的画法,只不过这个形成的高峰期持续了很长时间。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处在高峰期,一直到今天,他依旧处于这个高峰状态,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现象。祝贺阿海! ”
艺术家管怀宾着重强调阿海画作的价值,他提到:
“我和阿海认识很久,应该将近40年了。大学那会儿我们就认识,不过后来我去了国外,和阿海也失联了很多年。一开始我只记得他读书时的名字,后来有人提到阿海,我就在想阿海是谁,后来才知道阿海就是你。这些年,我在媒体上看到了阿海取得的很多的成就,包括两年前在南艺美术馆举办的那场轰动南京的大展,应该是集中呈现了他这些年个人研究和创作的一个核心的东西。
我觉得阿海的创作可能跟他生活的地域、个人喜好与趣味有关。记得一年前他在京都有个展览,那次展览的作品数量不一定比今天多,但在那个空间当中,我能感受到一种幽静的感觉和禅意。相对而言,现代画廊的灯光设置主要是为了满足大多数观众的观展体验。我猜想,阿海在家中作画时,肯定对光线有着特定的要求,那种特定的光线更能将人带入一种独特的情境里面。
阿海的画实际上一直在跟历史、跟时间、跟历史里面的那些经典的激荡人心的时刻,在不断地交汇,这种感觉十分强烈。无论是他画中的佛像、碗,还是水,都展现出极强的历史的穿透性、穿越性。这种穿越不只是跨越时间,最终还要回到人心,回到个人的心性。在这方面,我觉得阿海所下的功夫以及他心性所达到的纯度,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令我敬佩。谢谢! ”
本次展览学术主持杨键认为阿海所有的画作本质上都围绕着“哀那个不在”展开,即对已消逝事物的哀悼、纪念与怀念。他指出:
“早上我又细细看了阿海的画,其实在他工作室时我就已经看过了,这次又看了一遍。我的感受是,阿海所有的画其实都是一张画,就是哀那个不在。那个东西已经不在了,他要哀悼它、纪念它、怀念它。实际上,他所有画表达的都是这个意思。
比方说他画这个鸢尾花,其实他画的这个鸢尾花是对那个不在的鸢尾花的一个怀念,那个真的鸢尾花已经不在了。他画的那个宋碗也不是那个宋碗,而是对那个真正的宋碗的一个哀悼,一个怀念和纪念。就像我写的《空园子》一样,一切都空掉了,原来的那个东西早已不在了。
所以,我觉得我们这一代凡是真正的优秀的艺术家都是对那个不在的怀念、哀悼,这是我们这一代艺术家的使命。我就说这么多。 ”
本次展览艺术家阿海向所有到场的嘉宾致谢,并对人可空间传达由衷的感谢:
“今天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好多从外地赶来的朋友,新老朋友都来了。有这么多像家人一样的朋友多年来一直帮助我,也不嫌弃我,我十分感动。
刚才几位老师的讲话都特别精彩,其实我没认为自己有这么好,大家真是太给我面子了。何总也特别照顾我,有这么好的一个画廊让我的画能得到很好的呈现,我非常感谢。我以后还会继续努力。谢谢! ”
本次展览策展人何勇淼做总结发言,他谈到:
“各位嘉宾老师们的到来,让人可蓬荜生辉。今天,中国当代水墨厉害的人物汇聚在人可,非常感谢!
我发现阿海身上有一种传统儒家仁和义的精神。虽然他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我们看他的作品就会知道,他真心要的还是画室里的寂静。如果心不能定下来的话,画面会很浮躁,那就只是一个技法了,这样的作品是打动不了我们的。
诗人在这个时代是来命名的,杨键老师的文章把阿海老师的精神画像刻画得如此准确,他碰到阿海的灵魂,灵魂跟灵魂碰到了一起。展览的名字也取得特别好,‘花的哀’,我认为阿海的画是真正的哀的精神,也滋养了我,感谢! ”
本次展览将持续至12月15日。作为“汉声个案研究”系列的重要场次,阿海的“花的哀”不仅是其创作生涯的一次重要呈现,也是当代水墨与生命哲思的一次深度对话。期待大家前来观展,感受阿海的花的哀。
开幕式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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