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三兄弟,大罗.二罗.三罗。
《从艳俗走向大神》
艺术永远是一条孤独带刺的路。不管有没有好的美术馆,不管有没有好的画廊,不管有没有好的收藏家,不管有没有好的批评家——好的艺术依然无处不在!当然,艺术家如果想要得到更好的发展,这些艺术机构、部门缺一不可。 好多人老觉得自己在玩艺术,结果被艺术玩死了还不知道。这是想做艺术的人的一种悲哀。是的,人在城里呆久了就不接地气了,忘了生活本来可以这么过,这么做。艺术是一个向大自然学习,在生活中不断创新的过程。真正想做艺术的人,有些东西还是忘了的好,比如说:传统文化,学院派这些东西能忘掉吗?是挺难的,但必须忘掉。那样,做艺术的时候人才能够更轻松。确实,有些东西的确是深深地刻在我们心里的,抹不掉,那就把它当成一块墓碑,偶尔去瞻仰吊(悼)念一下。 其实,艺术有很多种类型——还是喜欢有色彩的感觉。架上艺术已经死亡,在画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如今的架上艺术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绘画艺术——它只是记载艺术家或者是大众行为的一个过程、现象。在我们的画面上,怎么画?并不重要。怎么做?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禅意漆彩》之大神篇。是好多年前的创意,也就是人生最肆无忌惮的那几年。吃的了地沟油,啃着冷馒头,大口大口的喝着冰啤酒,醉倒在二锅头。耍的了通宵,拼命的装疯卖傻,耍帅装酷。然后,在深夜里嘶吼着梦想,渴望叫醒未来。一天晚上,哥仨,你一言我一语:"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这难道只是哲学问题吗?我没醉。"面对着一大幅在地上的肖像印刷品。"这大神该怎么画?怎么做?用什么材料?不管什么材料,再怎么名贵的材料也要找到。"喝大了的你抓一把,喝高了的我抓一把。把那些在墙角长年被刻出来的大大小小的废漆块,随手撒在了印刷品的画面上。 就是这样一个游戏行为——当我们暂停了思想,让我们的肉身疯狂的、自由的在定格了的印刷品图像形体上,挥洒着漆彩的碎片。是"以形求神",还是"似与不似之间"已经无关紧要了。就这样奇迹出现了!这个无意的举动让我们茅塞顿开。不用画,真的不用画。物各有其性,性各有所适。毎一色块都有他自己的生命,都有他存在的价值和意义。艺术生命自己,自然而然,就这样找到了蓬勃发展之路。 总想在大自然中发现什么,总想在生活里得到什么,总想在人类智慧文明的历史中收获什么。当今人类本质性的艺术已经透支,需要艺术家回归去寻找创造一种新的艺术方式。其实,人类的发展,就是一个对世界认知的过程。在我们看来"美"是人类历史建构起来的一种传统审美标准。而艺术是一个不断的在大自然中发现,在长期的生活中实验、摸索、创新的过程。让我们打破常规,改变自身轻车熟路的规则;重塑艺术的认知,让艺术生活化,从而,达到回归大众。在大众的行为中,重新产生新的艺术方式。艺术得到发展的可能,应该在它的实用主义的过程中,在游戏艺术的生活化中产生。
罗氏兄弟
二O二O年六月十八日
泰达当代艺术博物馆
798尤伦斯美术馆馆长和南京金鹰美术馆馆长卞卡,到访罗氏兄弟工作室
作家,艺评人,策展人严虹到仿罗氏兄弟工作室
从一个外行视角看罗氏兄弟的艺术。北野作为艺术界门外汉,从外行角度看罗氏兄弟艺术,如同千百万观众一样,我们看什么呢?看艺术家的心!什么样的心会创造出这样的艺术形式?为什么?在这些斑斓色彩和充满激情的形态中,我们可以看到一颗什么心?带着这个问题,我问大罗:你们怎么会创作出这样的作品?
罗氏兄弟是几十年前中国最成功的,走向国际的艺术家之一。他们的漆画非常受国内外收藏家欢迎。但漆画工艺要求严格,出瑕疵和废品率极高。最后,“好作品”都换成了钱,成为别人的“宠儿”而次品则堆放在库房的一角。几年前大罗因为机缘开始参禅悟道,亲证“空无”的力量,逐渐明白艺术的真正意义不是追求“有”而是追求“无”!如同庄子在《齐物论》、《人世间》两次讲到“无用之用”!他突然顿悟到艺术的本质就是追求“艺术无”而不是“有”。因为这样的心通,瞬间他们从自己过去的“废品”中,瑕疵中看到了“美”,看到了新的生命!这种美学发现非常像日本重要的审美观念“诧寂”,从破旧中发现独特的美!这种发现美的能力最早源自禅宗“以旧为美”并经过日本茶圣,日本茶道创始人千利休的努力而成为日本民族审美精神的源泉。
假如我们从永恒角度看艺术,艺术有什么用?艺术的用处就是因为艺术无用!罗氏兄弟作为艺术家可能并不知道这些大道理,也不明白“矩阵断线”是什么意思,但他们的作品不仅在当下与日本美学具有同源,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模仿别人,而是从自己的生命创作中去重新发现美的意义和生命!这就开创了一种新的艺术哲学“艺术无”!从外行角度看,其真正启蒙的意义在于:如果我们因此而受到启发,人人从自己当下及人生经验和现有资源角度,思考无,亲证“无中生有”,那么中国人创造美好生活的能力将不可思议!这是我作为一个外行从罗氏兄弟作品中看到的最可贵真诚的心!这颗心是碎片化时代灵性觉醒,智慧资本力量的证明!
北野2021年6月18号上海
谁说绘画死了?
八十年代在南艺上学,张弘星老师推荐一篇美国人写的关于已绘画死亡的文章,说的是架上绘画已走到了尽头,出现装置、行为等新锐艺术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当时觉得好骇人听闻、也有一定道理。用艺术发展史来定义,是那群牛从远古洞穴走到今天进化的必然结果。为此,"八五新潮",有多少人为寻找和前人不一样的面孔而苦苦探寻、标新立异,凡是和脑洞有半点可能的都成为艺术品,不少实验艺术都自以为找到了一条阳关道,殊不知当自以为登顶时,上面早已坐着好几位封神的大侠,碰得满脸是灰的沮丧是常有的事情。当然,也有不少人守着古典主义的饭碗饱食终日,这是另一个话题。
罗氏兄弟从最初漆画的层层打磨和不停地调漆泼撒找到兴奋,漆这种带有偶然不确定材料所呈现的特殊性会不时让他哥仨欲罢不能地玩下去。九十年代的一次圣保罗双年展奠定了罗氏兄弟江湖地位,封神榜自然烈入其中,他们在自己山头賺得满盘满钵。早在三年前,哥仨衣锦还乡,在广西博物馆亮像出尽风头,老二俏俏和我说,他们的新面孔正在醞釀中,会一举惊人。果不其然,看似没心没肺的罗氏兄弟,其实在经营画画上是深思熟虑的,破得那么彻底,又表现得如此绚丽。让同行看得云里雾里的每一块色块和肌理都是一笔一画描出来的。那些看似他们哥仨玩过的漆桨色块看似抽像,却又那么地具体,如此具体的色块又这么地富于表现,谁说绘画死了,可见架上依然是条天无绝人之路,罗氏兄弟依然风声水起。(转周少波兄)
《大神》210Ⅹ166油画㎝
《大神》210Ⅹ166油画
《大神》210Ⅹ166油画
酒神狄奥尼索斯喝多了,往酒桶里掺了颜料和麦芽糖,还一巴掌打翻了桶,于是就有这组《大神》作品。除此以外,实在无法解释,为啥艺术家就能玩的那么开心,玩的那么童真,还玩的那么专业和一丝不苟。都说狄奥尼索斯酒神精神是艺术创作的精神源泉,是一种交织了痛苦与狂欢交织的癫狂精神, 充满了 混乱和无序。以前我以为这都是胡扯,但看了罗氏兄弟的这组漆画,我居然信了。那些被封印的狂躁色彩,奔放的荷尔蒙,是多想冲破这漫天神佛的框架,不管是关羽、孙悟空、吕布这些战斗力爆表的传统中国神,还是金光闪闪思想新神,都成了被挑战和被冲破的对象。用混沌挑战次序,用非理性对抗理性, 用流变挑战稳定,用光怪陆离对抗一本正经,用孩童的玩闹挑战正襟危坐的伟大。对抗有没成功,我不知道,或许这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过程中,完成了对理性、次序,权威,神性的消解,卸下了过往我们肩上所背负的压抑,松开了我们头脑里曾经的束缚。如果当我真正面对罗氏兄弟这组《大神》时, 尽可以把画里那些似是而非意义、象征、技法通通忘掉,干了这杯罗氏兄弟的艺术。画家!
批评家周文肪
2021年8月8日
罗氏兄弟的油画新作巜三英战吕布》一一任何一个时期,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大神之间的博弈!大国之间的战争!现今何尝不是如此。真可谓大神打架,小鬼遭殃。966Ⅹ366㎝
罗氏兄弟的超度
罗氏兄弟的作品,正是居于巨浪的运动之中,浪潮式插入到达了所有昂扬的表面。在对面捍卫者的面前,纷呈的战利品一起涌向他们构造的视觉,开始了物象赞美的红光哭诉。从儿童心理学饱满灿烂的欲望,煎烤的地狱之光在掩盖的肉质感中,运送一面享用冰库碎渣式旗帜,条纹的光芒成为热爱和音爆的中心。一种钢铸般高光的突兀,让他们一直撑开的眼神紧紧的罗列那些沸血,在传染的风痛般痕迹中充满了喜悦,用一种真正的浅薄回应了肤浅。罗氏兄弟的绘画,正是处在那个自诩超能的场域,开始剥落肌肉的脆弱性,那些幻想飞渡星际速度的时光一再超越蓝天,拥抱斑离如众的红花,形成肉色凹凸感的自慰性,群体自慰感共同激亢了波纹,而鼻息的尽头却是被腾跃惊吓和监禁的上瘾术。超体的世界一直分相数字的图像世界,数据所类推的析离,在色彩的数据线中,集成的被动信息同样数据化分裂,而分裂本身通过了身体敏感的电流。超度带着它的超体,提供的适应量形成了解体变异,解读动态不再是笔触的,而仅仅是产生的数据拼购。人已经处在肌肉和思想创造的超能场。这种不再带有情感化的人机合并,共同协同数据并举的现实病句,所有的存储量已经存档在庞大的数据库之中,如同菌因沾染了所有载体的涂层。罗氏兄弟寻找这些病句的理由,一直把最热闹的场所表达出来,让附着的颜色如何迸裂在形体之外,通过手段剥离的视距跳跃而形成视觉诗句。那些颜色分类,经过基础三原色奔向的交媾,同时炸裂成溅射的熔体。炸裂形体的范畴,在颜色的多重中激烈已经确定的定义瘟疫。这个三原色的触发点,完全来自歪曲现实中嗜猎性的撕裂,同时保持艺术本来应有的多动症神经,以孱弱的受精体重新燃起火苗的风浪。经过色彩的破裂感,遗弃所谓的文化特性,让真正的表现主义到达了肤浅境地,一种干皮式艳丽的垂滴状,色彩永不干裂的粘稠活性。这些回到个人层次的表意色彩,真正的绘画肉搏者,像肌肉的分裂只是电子式整数一样,穿越绘画局限所奔向的数字拥抱,所有预留的语言,通过纷杂的色彩,被迫从绘画出走到一种形体的卑微,溃败的轮廓被色彩的飞溅体面流裹,所有针对的轮廓对象都是狂泻般遗弃的,只有它的形构可以暗示具体。艺术不再是那些舒适的情绪表征,以为老练的文化词语,可以像词语铸造谎言一样,好像典故的历史重新开始承续。艺术经过历史故事的象征,那些失魂离散的口头故事,苍白的绘声描述,被迫经过艺术家开始重新显灵它的骨架失离。艺术自带的超能性开始强制合并,艺术家通过色彩自取的缠绕,堆垒的颜色一直含有最高光的抵抗气泡,通过故事情节的场地,传递画面的离碎才是有酯的描绘。因此,技法只能成为孤立的口述余孽。而真正的绘画,在图像迅息的多元碎片的膨化时代,一定含有诽谤性格的图像构陷,确实让色彩从身体里裂变出来。色彩必然回到它的表体,通过被外在的混合体隔离,一切像不再是形象的,而是色彩突烈的,其中串联的隐伏,集群它们之间加工的共鸣声,在对抗的临界点之间,临界点靠近边界区分和试图的融合。这些色彩面纱的预试,是一种人工智能式的截面,属于色差的偶像。而色彩的原型,预订所有达成的幻象,色彩的流散,通过基点的基因序成为幽灵的图像微光,强调所有幽灵都是瓦解的对象。这些微光带着刺点的迷醉式代码,从牵涉的疼痛中逐步修改显影。艺术家最终无法选择中立,而时间的表面速度,让一切驻足都是冗余的部分。而这些击碎沉醉冗余的碎裂所出现的整体高光,在亮色里面针对碎裂的表皮的脱落,是触及边缘试图挣扎出表面的真正感受。一种疼痛真相的颜色血脂,这是他们所制定颜色群的飞裂,扩出了浸入眼帘的具体面部的分形疑惑性,绘画的负担开始进入真正的疑惑阶段,色度添加是不是应该的防腐物。一个商业幽灵已经盘旋到所有平面,同时容许参与度的排除法,是吸引和厌弃的整个过程。所有人都梦游在他们作品的情节之中,都被物化为表象的唾弃声,像一种代语者的逆向,这是超度在之间的来回摆荡。他们的作品就像灵异显身在每一个人身上,都是自觉的饕餮盛宴。儿童的率意性变成了成人绘画的喷射,色彩的热烈都带着深度伤寒,创造性是永远被吸引的撕裂,就像冷媒介的热烈一样,充满了欲望的包容性,也充满了距离的包容性。罗氏兄弟总是利用一种新意,获得他们自己创造的解放,这种解放本身常常却是被诋毁的。罗氏兄弟的作品如同欢乐的送葬,一种不信任的金属声,让那些经过训练的培训者,成为业余的疑问者,让那些外行的随从者,除了拖刀计的隐秘,以为撕裂的教唆都是飞扬跋扈的。
陈光武
2021年6月21日
《大神》210Ⅹ166油画㎝
966x366㎝《大神》局部,油画㎝
210Ⅹ166《大神》油画㎝
罗氏三兄弟
罗氏兄弟《从艳俗走向大神》个展。主办单位:泰达当代艺术博物馆。协办单位:香港精艺轩画廊
泰达当代艺术博物馆, 梁洁华艺术基金会,杨国际艺术中心
展览组织委员:刘建国
策展人:马惠东
学术顾问:北野.陈光武
艺术顾问:周少波
展出时间:2021年8月8日至10月26日
展出地点:泰达当代艺术博物馆。由于疫情的原因,要想来美术馆看展览,先打电话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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