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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世界艺术品拍卖巨头苏富比为例。事实上,我们在分析苏富比艺术品拍卖的发展历史时就可以发现,其本身就是一个跨界发展的结果。在苏富比的发展历史中,它不但拥有一直以印刷品和手稿的拍卖业务,并最为世人称道,而且其旗下拥有苏富比全球拍卖业务、与艺术有关的财务服务及其它非公开拍卖的销售活动也是其重要业务板块,而这些都是其在不同历史时期跨界发展的结果。并且,苏富比于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也只有这样的不断跨界发展,才造就了苏富比业务遍及全球34个国家,主要拍卖中心设在美国纽约及英国伦敦,并定期在世界9个主要艺术中心举行拍卖,包括香港、法国、意大利及瑞士等国家地区。
问:艺术品与金融的“跨界”,您认为应注意哪些问题?
西沐:艺术金融的发展既是一个新的问题,也是巨大需求的使然。所以,强化综合金融服务,提升金融服务手段,增强艺术金融业务能力与水平,一直是大的世界艺术品拍卖公司的不二法宝。在艺术品拍卖这种交易服务的过程中,综合性的金融服务是其业态不断壮大与成熟的重要标志。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既要看到中国艺术金融发展的三大趋势:艺术品消费市场的不断崛起、艺术品资产化进入以及中国艺术金融特定时空的点突破,其重要的创新机制要基于综合化服务平台的发展与架构进行。同时,又要看到中国艺术金融的风险,从产业层面讲,大的风险可以概括为三个大的方面:第一个大的风险就是鉴定估值机制方面的风险是敞口的;第二个大的风险就是交易风险,特别是当下无论是从艺术产业还是从市场角度来看,交易结构的设计、交易过程的管理,包括交易技术的支撑保障等,可以说这些风险都是重要的;第三个风险,我认为是政策风险。
为此,对我国艺术金融的发展我们反复强调三个方面:
第一,当下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越来越需要发掘新的动力。大家可以回顾一下,自改革开放以来30多年时间里,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市场中存在的一些顽固的基本问题,并没有得到根本性的解决,甚至很多问题还有愈演愈烈的态势。所以,我们反复强调,依靠艺术品市场本身的力量是没有办法来解决这些疑难问题,因为如果能够解决的话,我们经过几十年,早就已经将其解决了。最低限度也是能够把这些问题遏制住,但也并没有达到这种效果。为此,我们只能借助新的市场力量,来尝试解决这些困题,这些新的市场的力量有很多,如艺术品市场国际化的举措、释放中国艺术品市场潜在需求的措施、立法与政策的推动、艺术品资产化的驱动、新的消费需求的拉动等等。尽管如此,大家在市场创新实践的过程中却发现,还是要依靠资本的力量、要依靠艺术金融的发展,来进一步推动中国艺术品市场中长期存在的疑难问题的解决与化解,来推动中国艺术品市场诚信机制的建设。
第二,要推进中国艺术品市场诚信机制建设这个根本。诚信机制发展的核心集中于交易领域这一方面。所以说,中国艺术品市场的乱象最根本的还是要首先在交易过程中来解决、在交易创新发展的过程中来解决。其中,在研究中我们发现,大的方向有两个:第一个方向是,中国艺术品市场的交易平台构建问题;第二个方向是,创新建构如艺术品鉴证备案溯源体系等综合支撑服务体系的建设。因为我们清晰地认识到,对艺术品市场交易复杂过程本身而言,说到底是很难进行实时地把控,但我们可以对艺术品市场交易过程的流程、交易的规范、交易的管理等内容,进行规范化、标准化推进,以降低交易门槛,提升交易效率,降低交易成本,这是我们探索并推进艺术品溯源进程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方面。
第三,艺术金融的发展本身需要强化监管。由于艺术品资源的非标特质,使得艺术品市场本身是一个特种市场,同时,艺术品市场需要我们提供的服务,也属于一种为特定市场提供的特种服务。这些服务在很多时候是一种创新的结果,强化其行为监管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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