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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亿万富豪Lily Safr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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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里-布罗德夫妇 |
“股神”巴菲特日前曾接受知名财经媒体CNBC电视台专访，对2012年股市做出五大预言，备受股民关注。类似的，债券投资者会观察比尔-格罗斯的选择，艺术品市场上的买家也希望追随全球顶尖藏家，了解他们的观点和举动。特别是当前市场的不确定性增强，投资者更加重视这些市场“指针”，以寻求艺术品市场走向的线索。最近，《华尔街日报》采访了七位全球顶尖藏家，让我们可以近距离参考他们的收藏经。
接受采访的七位藏家来自不同的财富背景，但都是福布斯富豪榜和全球顶尖藏家排行榜上的常客，作为天价拍卖的制造者和品味制定者，对艺术品市场的影响力举足轻重。其中包括埃里-布罗德夫妇(Edythe L. and Eli Broad)，在2011年全球顶尖藏家排行榜上名列第三，建立了世界最具声望的战后及当代艺术收藏之一，以及伦敦亿万富豪Lily Safra，花费1.043亿美元拍下贾科梅蒂(Alberto Giacometti)雕塑《行走的人》，推动雕塑作品价格直线上升。
对他们而言，面对市场波动，始终保持引领市场的秘诀，首先在于成为所藏艺术品的专家。这些藏家大多是美术馆、博物馆委员会的成员，不仅精通自己的收藏品，甚至是该领域的学者。例如，佛教和印度教艺术品藏家Tom Pritzker，著有专门研究贵霜王朝时期艺术品的论文。丰富的专业知识使他们能够不完全依赖于拍卖行和交易商的建议，对市场富有长期远见，有效的抵御市场动荡。其次，这些藏家历经数十年完善他们的收藏，在这一过程中，坚持购买原则也很重要。以印象派藏家Scott Black为例，他会仔细核查作品的创作年代，因为作品是否处于艺术家最受认可的高峰期，关系到巨大的价格落差，而且具有历史重要性的作品更易于出手。他的投资原则很像巴菲特，在低价买进好的艺术品，然后耐心等待时间让其升值，但如果不是美术馆级别的，就是在浪费钱财。又如，纽约藏家Patricia Phelps de Cisneros将她的收藏重点确定在拉美地区艺术品，而且极少超出预算。总之，不同的藏家各有不同的购买原则，但无一例外堪称艺术品市场上最精明的资金持有者。藏家Tom Pritzker透露了一个收藏小窍门，当他喜欢一件艺术品而无法确定是否购买时，他会将考虑这件作品放在他的其他藏品中能否站得住脚，再进行决策。
在报道中，《华尔街日报》还列举了这些藏家正在买什么样的艺术品，以及他们认为哪些艺术品正是收藏良机。笔者认为，由于偏好不同，比起他们的具体意见，更重要的是关注他们如何看到市场机会，也就是如何发现价值洼地。这些藏家对被低估的市场领域的挖掘，通常是从同等水准但尚未大范围流行的艺术家入手。当藏家J. Tomilson Hill认为市场对文艺复兴雕塑家詹波隆那(Giambologna)的追逐已经导致估价过高时，他转而力捧另一位重要性不亚于前者、但价格只有其一半的雕塑家。同样道理，上世纪80年代日本开始大量购买印象派作品时，藏家Scott Black转向不那么轰动的比利时点彩画家凡·东根(Van Rysselberghe)。可见，挖掘被低估的价值洼地有赖于艺术史等方面的专业知识，对市场进行细分，从而领先于市场潮流，不断发现新的投资价值高的“个股”。
笔者认为，上述欧美顶尖藏家的收藏经，对中国买家并不陌生，中国历史上的收藏大家多是精于鉴赏的专家，例如民国时期的著名收藏家庞元济。然而，由于中国艺术品市场的“井喷”，艺术品投资收藏迅速成为财富阶层的时尚，藏家群体急剧扩大，相比之下，欧美成熟藏家的收藏经验可以给我们一些启示。首先，市场上的资金扎堆，极少数近现代名家集中了大部分资金，“追高”成为很多买家的策略。“追高”虽然可以通过确保精品，实现保值的基本要求，但盲目跟从市场潮流的“追高”行为反而会累积风险，另外“追高”也受到资金量和供给量的限制。随着板块轮动，顶尖藏家会更善于挖掘关注度相对较少、价格被低估的其他精品。而正如上文指出的，对市场的细分和深度挖掘，需要所投资领域的专业知识和敏感，事实证明，投资者的“专业”必定会得到超值回报。另外，市场细分程度也反映出市场的成熟度，目前中国艺术品市场处于快速建构期，换言之，意味着仍然有很多价值增长点等待精明的投资者去发现。其次，对市场趋势的判断以及市场信心，也应该建立在专业知识的基础上，这样才能应对市场波动，不至于反应过度，轻易改变投资原则或错失投资机会。令人欣喜的是，从秋拍来看，中国艺术品市场上的藏家和投资者正趋向成熟，藏家和投资者更加注重从艺术史等方面综合考察艺术品的品质，理性进行投资决策，专业程度逐步提高，长期来看，这些均构成了利好因素。
综上所述，藏家和投资者可以借鉴全球顶尖藏家的收藏经，建立合理的收藏投资原则，这样不仅可以最大化收益，而且市场的特性在一定程度上是由其参与者的特点决定的，尤其是大藏家和投资者引领着市场的走向，笔者认为，可以预计，这些参与者的成熟将进一步推进市场的繁荣，成为艺术品投资的长期利益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