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生存
文/周一清
袁艳的天性就适合画画,素来就是自说自画,喜欢随心所欲的描述出自己的世界,不断创造出一个个不同凡响的形象符号。不管是什么符号,都会有非常好的组合。我的记忆里,她描绘的物体形象都有足够的美,袁艳有很好的审美认识,她画里呈现着简洁、率直,甚至有点优雅,她那童话般的世界里,永远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也是永远的朗朗乾坤。
以想象力去凝聚成自己需要的图像和表现方式。画什么,袁艳好像从来不是很在乎,只有那些美丽的符号让大家留下深刻印象,大家也愿意随她的思维沉浸在她的那清冷、幽静的空间里。她的符号表达得很直白,看起来十分轻松,难以想象她创造这些符号的内心活动,想起朋友说过的:“艺术作品只是其表面,并无所谓的本质。但这表面有其背面,表面的背面,这里正是我们工作的范围。”袁艳在这个范围里下的功夫可是不小的。好看的“表面是追求而来的,刻意为之的,并非天然所成”。
有价值的审美,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尽力而为是少不了的功课。然而这种美妙的结果绝非是“张扬、炫耀、吓唬人的效果,它应该收敛、凝聚(才会)麻痹你。”这很重要,吓不吓人才是本质的反映。
做画,看画都能坦率自然,又能有海阔天空的奇思妙想,给人意外,给人启示,袁艳拙拙的相信自己的想象力,并放纵它们任意驰骋。
有人说过一个故事:“一个人梦中穿越天堂,有人给了他一朵花作为他到达那里的证明,梦醒了花却真的在他手里”。一个说不明白原因的故事,很美很美。记下这个故事的人认为:这好比是艺术创作的结果,没动手会觉得不可能,到头却具有一个终点的完整性和统一性。
文学艺术领域中没有一个行为不是一系列说不清的原因的结果和一系列说不清的结果的原因。历代艺术家都是这样参与了艺术行为,这就是古老的艺术创造:索要一枝花!
艺术作品的产生就是在某种效果的启示中,在没有结果的虚无中,逐渐凝聚成一种图式,利用绘画的各种要素,完成一种追求。
袁艳的想象力往往就在最后大发异彩!
2019年9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