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学弟宗尧
记得学弟宗尧二十年前还是个翩然长发的摇滚青年,桀骜一身,甚是引人注目。虽然组建了乐队,但学业却是绘画,不知是否音乐与绘画内在的相通之处,在他身上达成了某种共识。
宗尧大学期间的作品便有了某种摆脱陈式与再现的倾向,决绝的脱离学院范式,有非常明显的反叙事性和进入纯抽象领域的热望。多年过去,他的艺术实践虽然在不同层面上变化、突破与进展,但少年时对艺术理想的追求,对抽象表现性绘画语言的探索与个体精神体验的自省和执着,也随之越来越显化。
如今的宗尧,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去掉长发,沉稳内敛的外表下想必也经过了对艺术的深思熟虑和人事的历炼。看宗尧的作品,也看到了无数次意识清理与消解后的重合,联想起奥根赫立格尔的《箭术与禅心——一位西方哲学家的禅悟实录》里对“禅”的诠释,每个困境的解决都是“当下真心”的显现,都是一个开悟,一切只有在真正无我的状态中才做得好。
摇滚乐一旦进入理性,则呈现另一种疯狂,抽象是感知的内化,在绘画中经年静默,觉察自我如何抽穗发芽,向天空愤怒伸展,正如《悉达多》中所说,“所有极端与对立消失之处,即是涅槃。我所向往、渴慕的那颗星,依然在我心中熠熠闪烁。”
贾蔼力
二零二三年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