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 大 兵—— 陈 震 生
大兵的画看着简单,其实不简单。
画有两个大问题;怎么画?画什么?
怎么画是技术问题。
画什么是思想问题。
大兵选择了用中国画的技术来画他的画。但他并没简单地用一般的方法来进行这事,而是依据自己独特优异的造型能力,确定了以色彩的写意的没骨法做为自家的手段。这意味着:舍弃了传统中国画的线条、以墨色为主调的清雅、细微的刻画。他必须在浑沌的块面中突出线条的质感,必须协调色彩在斑斓中透出严谨的秩序,必须在粗放中表达出丰富的内容。这不容易,大兵却已坚定起步在这路上。
在画什么上,大兵以中国式的诗性思维表现着西式的幽默,以天人合一的视角去观照万物,同时又不泥于某一物完全本色的意义。他画的一切都穿着喜剧的外衣:变形、夸张、玩具化,却又似是而非地调侃、批判着什么,让人不由自主地去咂么着某种与众不同的滋味。能这样,需要长有一个诗的心眼。